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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养生专家余道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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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数:45

开通时间:2009-08-13

公告

中医养生保健专家、中医养生社区推广首席讲师。著名“小五老”苏宝刚教授的得意门生,从医20余年,主要为政府领导提供医疗、保健服务。多次代表卫生系统为东南亚政府高层提供中医药养生讲座服务,深受东南亚政府高层的赞誉。 擅长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治疗各种疑难病症,糖尿病,心脑血管,高血压,老慢支,前列腺,脉管炎,再障,男女不育症,慢性肝炎,胃肠病,阴虚低热,癫痫,气管炎,急慢性肾炎,心脑血管病诊断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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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养生专家余道辉博士的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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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在家查病、自己在家治病

     这几天,家住大木桥路的老张发现了很多怪事:和他下棋的老李耳朵上总爱塞个“耳塞”;买菜的时候,遇见李老太,塞着个“耳塞”边听“收音机”,还边和小贩讨价钱;还有老战友说自己洗脚的时候用两个盆,一脚一个,说能治病……
    后来他从老伴那里才得知,他们都是在通过一台只有香烟盒大小,重量不足百克的生生之道电子针灸在家自己治病,而且他们还通过这治疗仪自己查病。最后老张来了句时髦话:咱上海人太有才了!

标签:慢性病

轰一声!老马突然倒地吓坏老伴
      一个擅长很多运动项目——健美、击剑、游泳、拳击、篮球、足球……的运动健将;一个曾担任过市举重协会的副主席的老运动员,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进医院,谁都没有想到他的病情竟会这样严重。
      2002年的某一天,上午11:00。在家里看电视的马大军先生听见老婆在厨房叫他,正准备起身过去,突然全身一个电击般的感觉袭过。之后,马先生霍然发现自己的右手右腿已经不能动了,老婆听到异样的声响,出来一看,见到健硕的老公侧躺在地上,嘴角歪斜,样子极其古怪。连忙打电话。在11:40的时候,马先生已经躺在医院接受治疗了。

 


与“三高”僵持不下,打起持久战
      诊断结果出来:中风,高血压,血压140-220,还高血糖,高血脂。
      由于送医院及时,身体底子好,加上刻苦锻炼,马先生最终又可以象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但接着又有了第二次复发,这次是舌头,不会说话了,咽不下去东西,调皮的小外孙有一阵子就学他“噜噜噜” 的说话。马先生每天都拿着报纸读,做恢复训练,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舌头也好使多了。
      自此以后,马先生就靠吃药维持着,但谁也不知道他这要命的“三高”究竟什么时候会再次复发。因为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马先生就这样与疾病僵持不下。
换一种方法治疗,带来意外惊喜

标签:野合

      男女未经婚配或已经婚配而在室外交合。性交乃至婚配的一种特殊形式。最早字文记载见于《周礼.地官.媒氏》:“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若无故不用令者,罚之。司男女之无夫家者而会之。”《史记志疑》云:“古婚礼颇重,一礼未备,即谓之奔,谓之野合”。

    《史记探源》曰:“纥与颜氏女祷于尼丘野合而生孔子,于尼丘扫地为祭天之坛而祷之,遂感而生孔子,故曰野合”。古时认为野合是一种吉祥、美好而神圣的象征,故在墓砖、岩画、绘画、雕刻中常有“野合图”。

 

 

  野合之风沿袭甚久,《后汉书.鲜卑传》载:“此春季大会,洗乐水上,饮宴毕,然后婚配”。此处“婚配”即性交。少数民族野合之风更为多见:高山族“男女于山间弹口琴,歌唱相和,意投则野合”(《续台湾府志》卷十四);瑶族“踏歌而偶奔者,入宫岗,插柳避人”(《炎徼纪闻》卷四);苗族“男女婚娶不须媒妁,女年及笄,行歌于野,遇有年幼男子,互相唱和,彼此心悦则先行野合”(《苗疆闻见录》)。

  至今,某些地区、某些民族仍保留有野合风俗。国外野合风俗更盛,如美拉尼西亚索罗门群岛的年轻土著只准在林中而不得在村中性交;斐济岛、新喀里多尼亚岛、新几内亚的某些部落,印度的风德人、乌托人部落,也规定夫妻应到森林中媾合。

标签:糖尿病

      糖尿病是现代疾病中的第二杀手,其对人体的危害仅次于癌症。
      西医认为糖尿病是由于胰岛素分泌相对不足或绝对不足造成的,在治疗上也是以单纯降糖为主,但效果普遍不佳,而且长期服用西药会损伤肝、肾功能。而中医认为胰岛素分泌不足只是表象,根子问题还是出在脏腑上。中医称糖尿病为消渴症,以多饮、多食、多尿、形体消瘦,或尿有甜味为主要特征。根据病因和症状的不同,分为上消、中消、下消。病因是由于肺燥引起的,称为上消,主要表现为口渴、多饮水;由于胃热引起的,称为中消,主要表现为多食、容易饥饿;由于肾虚引起的,称为下消,主要表现为小便量少但次数多或浑浊,不少病人上述三种症状可兼而有之。


      由于糖尿病主要是与肺燥、胃热、肾虚相关,所以采用生生之道电子针灸的全息经络疗法对肺、胃、肾进行全面的调整治疗,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在治疗过程中,主要通过耳部全息部位刺激相应穴位,疏通经络,从整体上调节肺、胃、肾等脏腑的生理机能,使其气血通畅,阴阳平衡。因为耳部为众多人体重要经络所经过之处,即所谓“耳为宗脉之所聚”,所以“电子针灸”耳针疗法是治疗糖尿病最基本的治疗方法。另外再通过“电子针灸”的背针疗法,疏通后背的膀胱经,可以祛燥清热,起到润肺、泄胃热、滋肾的良效。如能再结合“电子针灸”的手疗和足部水疗,则见效更快。
      一般情况下,用生生之道·电子针灸治疗一个星期,就可以有效降低血糖。总的来说,经络敏感的患者,见效时间会快些;经络不敏感的患者见效时间就要稍长一些,因人而异。

 

标签:性生活

      中国宫中男子的结婚年龄一般不超过18岁,大多数是在13岁至17岁之间。几乎所有的皇帝、小皇帝、太子在正式结婚之前都已临幸过女人,有着熟练的性经验,有的甚至已经生儿育女。西晋的痴愚皇帝晋惠帝司马衷,在做太子的时候,13岁时结婚。在司马衷结婚之前,他的父亲晋武帝司马炎派后宫才人谢玖前往东宫,以身教导太子,让太子知道男女房帏 .

  之事。谢玖离开太子的东宫时,已经怀孕。谢玖后来在别处宫室生下一个儿子。几年以后,太子司马衷在父母宫中见到一个孩子,晋武帝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子,他大为奇怪。同样,北魏文成帝拓跋浚17岁结婚,但他13岁时刚步入青春期便已临幸了宫女,14岁就做了父亲。

  清代宫中明文规定,皇帝在大婚之前,先由宫中精选八名年龄稍长、品貌端正的宫女供皇帝临御。这八名宫女都有名分,从此成为宫中有身分的女子,每月拿俸禄,不再像其他的一般宫女从事劳役。因此,这份差使也一直为宫女们所企盼,希望藉此脱离苦海,一步登天。这八名宫女的名分一般是冠以四个宫中女官的职称,即司仪、司门、司寝、司帐。清代宫中的这种规定,目的是使皇帝在婚前对于男女房事取得一些经验,以便在和皇后一起生活中不致窘迫慌乱,能够从容不迫。

  皇帝在婚前和哪些女人发生性关系?这在中国的历代宫廷中,并没有规定,也无法规定,完全看皇帝个人的兴致。对于青春年少的小皇帝来说,性的问题是令他紧张的,还处于被开导而无禁忌的状态。这种状态下很容易被挑逗或产生冲动,也就很容易和身边的女子发生性关系。太子住在东宫。太子行冠礼以后,便被视为成年,没有皇帝的诏命,太子从此不许随意出入后宫,以防和后宫嫔妃发生瓜葛。太子在东宫中则没有顾忌,可以随心所欲,可以任意猥亵任何一个侍女,也可以和她们任何一个发生性关系。

  从可能性上说,谁是小皇帝或太子的第一个性体验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不是会成为皇后或嫔妃?这实在难以确切地回答,谁都可能成为皇帝的第一个女人,被临幸以后也一般都有相应的名号。但总体上说,最可能成为小皇帝或太子的第一个女人的是他们身边的宫女,有些时候则是他们的乳母。宫女和乳母在宫中都是女仆,是没有名分的一类。宫女如果被临幸和得宠,则会取得名分,从而改变其卑贱低下的地位。乳母能自由出入宫禁,即便被临幸,但其乳母的名分永远不会改变,也无法改变。人们无法接受当年乳养皇帝长大的乳母能成为皇帝的嫔妃,更不能接受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从心理上说,惟我独尊的皇帝对于他的第一个女人感情浅淡,不会持久,也不眷恋。这个女人令皇帝羞涩,会使皇帝想起初次性生活的紧张和怯弱。皇帝在她面前永远不会轻松。皇帝自然而然地会避开她,转而扑向其他的美女。

  明神宗朱翊钧是明穆宗的第三个儿子。5岁时朱翊钧即被立为太子,10岁时即皇帝位。17岁那年,朱翊钧有一次路过慈宁宫,看见了宫女王氏,一时春心荡漾,不能自制,朱翊钧便临幸了她。王氏从此却有了身孕,这样重大的事情,随驾的太监当然作有记录,日簿也有案可查,但冲动以后的朱翊钧却并不喜欢王氏,不再临幸她,也不记挂。此事被慈圣太后得知,抱孙子心切的太后照顾着王氏,王氏在宫中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儿子。有一次,太后兴冲冲地告诉神宗,讲述了这件事,但神宗对此反应淡漠,装作没有听见。神宗的冷淡,王氏册封嫔妃当然无望,无氏所生的儿子同样遭到无辜的冷落。但历史上,皇帝和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有例外,如明宪宗朱见深和宫女万氏。万氏是四岁时进入皇宫、成为一名宫女的。万氏最初在英宗的母亲孙太后宫中服侍。英宗是宪宗朱见深的父亲。万氏进入青春期以后,日益娇艳秀美,加上她聪明伶俐,善于察言观色,侍候太后体贴入微,所以极得孙太后的宠爱,成了孙太后的心腹和不离左右的小答应。宪宗朱见深是英宗的长子,生于正统十二年。两年后,英宗在土木堡被俘,太后命将朱见深立为皇太子。代宗朱祁钰即位,在景泰三年,废朱见深为沂王。英宗复位以后,又被立为皇太子,这年,朱见深18岁。

  8年以后,英宗死去,朱见深即皇帝位,为明宪宗。早在宪宗做太子时,太后就派心腹宫女万氏去服侍太子。万氏大太子18岁。太子就在这个和乳妈年龄相仿的宫女万氏的照顾下一天天长大,逐渐长成为一个英俊少年。聪明绝顶的历万氏不知在何时何地用何种手段勾引了少年太子,两人发生了性关系,太子从此不能自拔。太子依恋着万氏,离不开万氏,万氏成了他生命的寄托。年轻的朱见深对于万氏除了感情和性欲的需要以外,还有驯服和敬畏。朱见深18岁即位,万氏已经是36岁。青春正盛的朱见深却依旧宠着中年妇人的万氏。赐给她名号,以至做到了贵妃。万贵妃恃宠而骄,横行宫中。她在后宫颐指气使,以残酷的手段使其他受孕的女子堕胎。宫中人人都惧怕她。老年以后的万贵妃,宪宗对她依旧宠爱不衰。万贵妃在58岁时,一次怒打宫女,因身体肥胖,一口气闭了过去,从此再没醒来。宪宗闻讯后肝肠寸断,喟然长叹:万贵妃去了,我还能活多久?没过几个月,宪宗便在郁闷愁烦中随万贵妃长去,终年40岁。

  同是明代的皇帝,为什么王氏和万氏命运如此不同?两人姿色相当,宫女的身分也一样,从情理上推测,可能在于皇帝在性生活上的感觉,是快乐还是恐惧抑或是痛苦。王氏完全是被动的,她自己都少不更事,恐惧、紧张自不待言,更不用说能够让神宗轻松。万氏则不同,是她看着宪宗长大的,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万氏又大宪宗18岁,相当于他的母亲。万氏的成熟、风韵,从容不迫和长期培养的依恋和感情,自然会使宪宗在性的体验中感到轻松、自如、畅快无比。因此,王氏和她的儿子受到了冷落,而万氏没有子嗣却照旧宠冠后宫,封为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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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找出一个最好的标志来说明男女之间相互关系的变化,那么它就是对于被迫性活动的看法。过去,被迫性活动的定义非常狭窄,仅仅指暴力侵害和强奸,而且往往只能是被陌生人所强奸,往往仅仅指女性的阴道被阴茎所插入。如果这样的事件被提交警察和法庭,那么其审理结果往往取决于如何来评价罪犯和受害者的道德水平。为了证明自己确实被强奸了,一个女人必须首先证明自己在社会方面和性方面都是白玉无瑕,还要证明她自己并没有去鼓励那个罪犯。这意味着,官方对于强奸案的统计数字,主要是指女性被陌生人所强奸的案件。这也意味着,如果一个女人无法证明自己是品行端庄的,那么她被强奸一事就无需作为犯罪案件来报告。

 



  在过去20年里,被迫的性活动这一概念被彻底更新了。它的内涵扩大了,从原来那种必须是可以证明的暴力插入阴道,扩大到任何不情愿的性触及:原来规定对方必须是一个陌生人,现在则包括了丈夫、情人和熟人:原来认为强奸只是一些心理变态者的行为,现在则认为它是一般男女在性接触过程中的一种常见的产物。尽管单单谴责女方的时代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是已经没有人再认为,女性被迫进行性活动毫无疑问是由于她们自己不好。

  为了回顾一下这种斗争是如何发起和进行的,让我们来看看对于性行为准则的两种说法。第一种说法来自一个年轻的男工人,他这样讲述好姑娘与坏姑娘之间的区别,讲述应该如何跟这两种不同的姑娘发生性活动:

  “你知道,有一种姑娘是你所尊敬的,所以你也会浪漫地对待她们。你带着她们出去,好象只是为了做一些浪漫的事情。但是你当然知道,实际上不是那样的。还有另外一种姑娘,当你想开车带她们出去时,你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对她们,你不需要来什么浪漫,你只需要干,先数一二三,然后干就行了。”

 

                         



  与此相反,在安托荷学院(Antioch College),现在有一个管束性行为的规定,是讲给男青年听的并且作为他们的行为准则:

  “在进行每一步时,你都必须征求她的意见,……如果你想脱掉她的上衣,你必须先征求她的意见。如果你想触摸她的乳房,你必须征求她的意见。如果你想把手放到她的生殖器上,你必须问她同意不同意。如果你想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她的体内,你必须征求她的意见”

  在第一个例子里,那个小伙子认为,对于一个需要浪漫地对待的姑娘,他应该尽可能多地做性行为,直到她清楚地说出“不”为止。但是对于一个坏姑娘,他就应该直接性交,即使那个姑娘说出“不”来,也根本不必理睬她。由于她的声誉不好,她将难以证明自己是被迫进行性交的。

  在安托荷学院的例子里,强调的则是:女方随时可能说“不”;任何激动的表情或者沉默不语,都不足以说明下一步行为已经被她所许可了。此时此地,决定权是掌握在女性的手中,而男人必须征求她的意见。这样一种制度,虽然减少了性接触中的嬉戏和自发,但毕竟使得双方对性活动的责任更加平等。在这样一种制度下,没有一个女人能说她的意愿被忽视了,也没有一个男人能说他误解了女方的信号,错把她说的“不”当成了“也许”甚至“可以”。

  安托荷学院的规定是小题大做吗?在美国,被迫性活动是否已经多得形成了一个危机?那些已经发现的案例是否被无限地夸大了,而实际上却并不足以成为一个问题?

  现在人们在谈论这些问题时,所依据的数据是不可靠的。就象谈论其他性问题时经常发生的,美国人在争论强奸问题和被迫性活动问题时,对这些现象的真实发生率知之甚少。过去有过许多调查而且被广泛引用,但是我们在本书第2章里谈过,它们都存在着很多问题。这些调查都是针对最容易找到的人,而不是针对美国人里具有代表性的群体进行随机抽样。这些调查的应答率都神秘莫测,使人怀疑它们的代表性究竟有多大。这些调查在提问中常常出现误导或者含义不清的情况。例如,美国司法部曾经做过一个全国犯罪情况调查(National Crime Survey),其中关于性侵害的数字经常被人们所引用。但是这个调查却是这样来询问被访者是否曾经被别人强奸:“是否有人试图用其他方式侵犯你?”

  由于以前的各种调查对于强奸、被迫性活动和其他侵害行为的定义大相径庭,由于它们的调查方法不可靠,结果人们都以为,被强奸的妇女或者少到5%,或者多到25%。

  大多数普通人所说的“强奸”,跟警察、律师和法官在法庭上所能接受的、法律上的“强奸”概念,有着很大的区别。因此我们在调查中问到被迫性活动时,有意地不用“强奸”这个词。此外,由于“强奸”这个词具有浓厚的感情色彩,使得一些妇女虽然觉得自己确实被迫进行了性活动,却不愿意用“被强奸”这样的说法来定义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我们的调查数据也表明,在很大程度上正如一些学术权威和报刊上的连环画所嘲笑的那样,安托荷学院的那种规定,也许是从一个正当的出发点上多走了一步。我们当然知道,在男人与女人的性接触过程中,充满了模棱两可的表达和潜在的斗争。但是这些绝不仅仅是因为出现了某些互相误解,而是因为当性活动是被迫进行的时候,男人和女人的感觉大不相同,而且这种不同并不仅仅是性别之沟,简直就是性别断裂。

  我们发现,有非常多的妇女说,自己曾经被男人强迫着去做一些自己所不愿意做的性活动。但是却很少有男人说自己曾经强迫过任何一个女人。当自己被带入性活动时,男人和女人有着不同的感觉,对这样的性活动也有着不同的体验。这些也许都说明,现实中存在着两个不同的性的世界,一个是男人的,而另一个则是女人的。

  无论女人还是男人,肯定都有一些人没有报告自己的真实情况。有一些女人,虽然确实认为自己曾经被迫进行过性活动,但是却不愿意说出来。还有一些女人,虽然我们可能已经确信她曾经被强迫过,但是她却可能不用“被强迫”来定义那件事。那些曾经强迫过女人的男人,也有种种理由不肯说出来。但是我们所发现的事实是如此之明显,很可能会引发一场全国性的对话--男人和女人对于性活动的感觉,怎么会如此地南辕北辙呢?

  当我们用一系列问题来询问被迫性活动的情况时,我们使每一个被访者都明白:我们所说的是,不管他们是由于受到威胁,还是由于他们感到自己没有选择的可能,总之他们是做了某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我们也问到,他们是否曾经使别人去做人家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们从早年的性经历开始问。我们问每一个被访者,在青春期之前的童年时代,他们是否曾经被别人带有性意义地触摸过。对于那些曾经被这样触摸过的人,我们接着问这样一些问题:是什么样的人触摸了你?这样的事是否发生过一次以上?是否有人知道此事?如果有,那么是什么人?

  在详细问过童年时代的性经历以后,我们接着询问被访者进入青春期以后所发生的事情。我们问到被访者何时第一次进行阴道性交。那一次是否属于被迫?如果是的,我们接着问:你是怎样被强迫的?对方是否威胁过你?是用身体暴力威胁,还是用武器,用胁迫,用恐吓?

  问完被访者的首次性交以后,我们最终问到一个更为一般的问题:在进入青春期以后,是否有人,不论同性还是异性,曾经强迫你做你所不想做的性方面的任何事情?对于那些第一次性交就是被迫的人,我们又问了一些更深入的问题:除了第一次性交以外,是否还有任何异性曾经强迫你去做你所不想做的性方面的任何事情?

  对于那些说自己曾经被强迫过的被访者,我们还问到:这样的事情一共发生过多少次?你与加害者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当时实际上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们还询问了:一共有多少个不同的人曾经加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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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宦官虽然经过阉割而丧失了正常的“性”能力,但有许多迹象表明,他们仍有一定的“性”要求。从生理的角度讲,宦官的阳具虽被阉割,但性腺犹在,性激素仍有分泌,这就可能导致性要求的存在;从心理的角度讲,宫廷中皇帝与后妃之间的性事因宦官的特殊身份而并不避讳,这也可能对其形成刺激,进而诱发性的欲望。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心理的畸形发展反而会使其产生较常人更强烈的性欲望,所谓“聋者偏欲听声,盲者偏欲见光”,正是这个道理。

  据末代太监孙耀庭回忆,他年轻的时候像正常人一样有性欲,对女人异常感兴趣,而且早在涛贝勒府上当差时就偷看过“春宫图”,并兴奋得彻夜未眠。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他自认了解得也不次于常人。

 

  历代史籍对宦官生活方面的记载都较为罕见,但见于史载的宫廷性错乱行为,在相当大的程度上都与宦官有关。这一方面表现为君主与宦官的同性恋关系;另一方面表现为后妃与宦官的通奸关系。就前者而言,古代宫廷中颇有玩弄男色之风,有的君主即以宦官作为同性恋对象。人们日常所说的“分桃”、“龙阳”、“断袖”等典故,其实都是一个个真实的历史故事。“分桃”的典故出自春秋时期卫灵公和其男宠弥子瑕;“龙阳”则是战国时期魏王的男宠。至于汉哀帝与董贤“断袖”的典故,更为人们所熟知。董贤既聪明又美丽,汉哀帝一见倾心,宠爱日甚,同起卧时相伴。有一次两人午后共寝,哀帝因有要事起床,但袖子压在董贤身下。哀帝不忍心惊醒他,便用刀子割断了衣袖。据统计,自西汉高祖至东汉哀帝,共有十位帝王有过同性恋的史迹,所宠之人相当一部分是年轻漂亮且带有女性化的宦官。历史上著名的游乐皇帝明武宗也有宠男之好,凡是受其宠爱的宦官,皆称“老儿当”,个个眉清目秀、聪明伶俐。

  寡居的女主子为了满足性欲,亦常常因内廷役使的便利,把宦官作为性伴侣。秦国假宦官嫪毐与太后私通之事人所共知。尽管这是历史上由正常人假冒宦官的特例,但在一些野史记载中确实有因阉割未净而具有部分性功能的例证。

 

 

  无论是与君主的同性恋关系,还是与后妃的通奸关系,这在数以千万计的宦官中都是极少数。从历史资料分析,宦官性欲的宣泄对象主要有三类:一是教坊歌妓;二是宫女;三是奸掠他人妻女。

  深宫中压抑而孤寂的宫女也是宦官重要的性伙伴。明杂剧《长生殿》中有描写宫女与太监偷看唐玄宗与杨贵妃同浴的“窥浴”一出戏。两名宫女正偷看唐玄宗与杨贵妃共浴,一名太监上前调笑道:“两位姐姐看得高兴啊,也等让我们看看。”宫女道:“我们侍候娘娘洗浴,有甚高兴?”太监笑说:“只怕不是侍候娘娘,还在那里偷看万岁爷哩!”这段对白较隐晦地反映了宫女与太监对性的渴求,而接下来的一段唱词就更为直白:

  自小生来貌天然,花面。

  宫娥殿里我为光,归殿。

  每逢小监在阶前,相缠。

  伸手摸他裤儿边,不见。

  宫廷中那些如花的少女们衣食菲薄,住所简陋,且终日服役,既不能与父母相见,又没有知心人儿排解心中郁闷,与性饥渴的宦官结为伙伴,相互慰藉,也在情理之中。

    家住上海市长宁区哈密路41弄1号301室的退休老人、基督教徒沈鹤忠老人,11月22日10:00左右,走进长宁区泉口路106号(近剑河路)的生生之道北新泾门店,坐下,就滔滔不绝地向大家讲述着用生生之道·电子针灸治病过程。他说,“我可不是一个说谎的人,因我是一个基督教徒,是不说假的”。
    沈老今年七十八,童顔鹤发,满口玉齿,精神矍铄。但谁又知道他是有四十年高血压、糖尿病、前列腺增生、失眠、眼雾病史的患者。
    老人的高血压要追溯到68年。08年春节查检,沈老又得糖尿病,空腹血糖13.98。
    在这期间,先后吃了血栓通、瓜果片等,平均每月花销达270块,可病仍有恶化趋势。由上脚肿胀发展到手上脚上都有出血点,连鞋子都穿不上。
    今年10月中旬,沈老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了一台电子针灸。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坚持至今。四十天来,他每天坚持用电子针灸做耳针、手疗和水疗。老人说水疗效果最好。
    “是电子针灸救了我的命!如今我腿上脚上肿胀都消失了,出血点也没了。”沈老兴奋地说,“现在身体好,睡眠足,本来吃降血压药每日三次,现改为两次,现在血压由过去的150/90降到130/80,现在每个月的药费已降到55-60块。”忽然,他脸色沉重地说:“原先我认得一个朋友,患有糖尿病,不信电子针灸,尽到大医院和买国外药,三个月就走了,他是从部队转业的高级工程师,真遗憾。”
    在不经意间,沈老又说出,自己白内障手术后,眼里有雾,没想到也被治好了。
    如今沈老有一个心愿——为了不让悲剧再重演,我将把电子针灸治病编成戏来演,让更多得人用电子针灸,早日摆脱疾病折磨。

    “可以说我是个资深病号,全身都是病,心脏病、糖尿病、血压高,还有疼的要命的骨质增生、关节炎,就连感冒,我也比别人多,只要是一变天气,肯定是免不了要去医院。”家住杭州青春坊的张俊发老人打趣的说道。
    张老伯是个爱琢磨的人,病了10多年,看过很多医生、也看了很多医书,俗话说久病成医!他也成了半个医生。“人生病,原因很简单,就是经络不通,经络不通,气血就不能运送到心、肝、脾、肺等器官中去,没有营养来源,五脏六腑就不能正常上班啦,人就生病了”张老伯说的头头是道。
    “要怎样才能让五脏六腑继续工作呢?”笔者好奇的问。“我们的老祖先在书上就写过,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个大药房,灵丹妙药就藏在经络穴位中。不同穴位能治不同的病,针灸能治疗很多疾病就是这个道理。针灸刺激穴位,经络通了,气血运行正常了,五脏六腑能吃饱了,病变就自然好了。”张老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针灸穴位挂图。“但我们身上有上千的穴位,该怎么找?哪个穴位治疗什么病?而且扎针技术要求也特别高,我看过很多针灸这方面的书。扎针的深度、角度要恰到好处。记得有一次我去中医院看病,就看到有个医生把一位老太太扎晕过去了。后来听说是扎错穴位了,险些要了老太太的命。”
    “但现在不用愁了,因为随着医学的不断发展,我国已经自主研发出可以自动寻穴、自动针灸的现代针灸——汉神治疗仪,不需要你懂穴位、懂医学,自己在家就能针灸治病,我身上的毛病就是我用汉神在家自己治好的。”张老伯走进卧室从床头拿出烟盒般大小的汉神治疗仪递到笔者手里。“别看它模样不好看,但治病效果非常不错,我的腿以前哪敢动啊,走路都拖着走,关节肿的像发面包,动一下刀割一样的疼,用汉神不到一星期,疼痛就消失了,走路可以小跑了,我说了别人都不相信。”
    “生生之道电子针灸:治病的道理跟针灸是一样的,就是疏通经络,不同的是生生之道电子针灸:可以自动寻找穴位,自动针灸治病,你身上有什么病,汉神就能自动找到能够治疗这个病的穴位,然后就自动针灸治疗了。而传统针灸则需要专业的针灸师给你针灸,需要刺破皮肤,需要经常往医院跑挺麻烦的。我给大家举个例子吧,就拿我来说,我身上有糖尿病、高血压、关节炎、骨质增生,戴上汉神电子耳膜做耳针治疗时,(耳、手、足、背是经络、穴位聚集的地方,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在这四个部位上都有代表穴位),就会感觉针刺的部位不同;关节炎、骨质增生最重,所以会感觉耳朵上代表四肢的穴位针刺感最强,当这两个病好转后,我就会感觉耳朵上代表肺、胃、肾的穴位针刺感变重,因为中医认为,糖尿病是肺、胃、肾出了问题,多饮、多食、多尿就是这个原因。我的糖尿病用汉神治疗不到一个月血糖就降到了正常范围,药几乎不吃了,血压从190/110降到了130/100,头晕、胸闷的不适症状都消失了。中医真的很神奇!”,张老伯意味深长的赞叹起中医来。
    据了解,在张老伯的带领下,他身边的很多亲戚、朋友都在用生生之道电子针灸:,都觉得疗效非常神奇。其实汉神并不神奇,只是是我们自己的身体神奇,汉神只是把我们身上的灵丹妙药挖掘出来了,所以才能有效治疗很多疾病。”

标签:女子裸刑

中国古代统治者显然深谙此道,能够使女犯被社会普遍耻笑的办法,在自商代就已经形成“穿衣文化”的中国,还有什么比让女犯暴露身体更能降低其社会评价度的呢?

 

对女子的杖刑

中国古代史上统治者最卑劣最下流的刑罚,莫过于对女性施以裸刑了。在“穿衣文化”的世界观形成后,中国人便开始以裸体为耻了,裸形处决在夺去犯人生命的同时也在贬低他的身份,侮辱他的人格,尤其是把女犯的衣服剥光后处刑,除了贬低其身份之外还额外起了一个羞辱的作用。

中国妇女的地位一向低微,犯下死罪的女人更为世人所不齿,因此将她们裸身处决不但不会认为有伤风化,反而往往为官方和民间所接受。北魏孝文帝第一次在刑法中明令禁止“裸形处决”,可惜传统的力量总是可怕的,这条尊重人权的法规在孝文帝死后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纸空文,之后历代王朝仍然使用去衣裸刑。

中国古代统治者为何喜欢施女犯裸刑?其实对于一般刑事罪的女犯,如何处死她们对于统治阶级而言其实是不太关心的,甚至有时也会发点善心避免其受辱,但当他们面对的是对统治权威构成威胁的女犯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在妇女地位一向低下的中国,能够对统治集团构成威胁的女性,肯定都是在政治上具备极强号召力的或者是在军事上具有卓越领导才能的人,而且她们在百姓中具有较高的声望,单纯将她们处死,并不能影响其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搞不好甚至还会激发人们对她们的同情。因此,对统治集团来说,如何消除这类女犯在百姓心目中的这种影响才是决定对她们施以何种刑罚的核心,施以裸刑,牵扯到中国人下意识里最忌讳的那个“性”字,无疑是从根本上摧毁其人格形象乃至精神影响的最佳捷径。

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农民起义女领袖被俘后,几乎无一幸免。隋末巾帼女杰陈硕贞于唐高宗永徽四年(公元653年)十月率众起义,自封为“文佳皇帝”。陈硕真是当地百姓的崇拜对象,崔义玄在处死她之时将其当众凌辱后才行肢解刑,无非是想摧毁她的形象。(刑肢解时要剥光衣物,对女性要割去双乳,这对于陈硕真来说当然是极大的侮辱)。清嘉庆时南笼布依族起事反清的领袖王囊仙以宗教形式组织布依族人民起义,民间称为囊仙(布依语,意为仙姑)。于嘉庆二年正月(1797年)起事,被凌迟处死时年仅二十岁。震惊中外的义和团运动中的黄莲圣母林黑儿被俘后,传说欧美人稀奇一介女流如何能够有如此之大的本领迷惑众人,都想亲眼目睹其真面目,于是他们将黄莲圣母处死,然后用药水浸泡尸体,再运往欧美各州,当成玩物,放在博物馆中任人观赏。(此事缺少佐证,恐是中国统治者虚构之)。

中国古代统治者而且还经常会对她们进行“性侮蔑”,这在一些无聊文艺中常见之,比如有关王聪儿,污蔑她在正与部下淫媾时被砍断了脚;在《平妖传》中,胡永儿被捕时正与王则“在床上行那云雨快活之事”;王囊仙被捕时也在同男性同房,所以不及穿衣,赤身出战被擒;黄莲圣母林黑儿说她是“土娼”,称她“略有姿色,而悍泼多智巧,乃群奉为女匪头目”,甚至具体点出她是“天津侯家后之妓女”等等。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长年的封建礼教束缚,使人们在思想上对非合乎礼教的性行为深恶痛绝,在性问题上的丝毫偏差,就足以使“英雄”在其他方面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这一点,对于女性尤甚,足以使其名誉扫地。

中国古代统治者显然深谙此道,能够使女犯被社会普遍耻笑的办法,在自商代就已经形成“穿衣文化”的中国,还有什么比让女犯暴露身体更能降低其社会评价度的呢?明白了这一点,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历代的女义军首领、绿林的女匪首、甚至近现代的女革命者被处刑时要被剥光衣服施以裸刑了。其实,正所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尽管中国古代统治者的裸刑花样日新月异,但农民暴动照样是风起云涌。那些参与暴动的妇女连死都不怕,裸体示众又怎能吓倒她们呢,正是“女不畏裸,奈何以裸惧之。”这种最卑劣最下流的刑罚,除了说明统治者作为屠夫的卑劣和无耻,还能说明什么呢?

可悲的是裸刑也造就了整整一批猥琐的无聊看客,“裸形处决”本意是统治阶级用于恐吓人民的,事实上反而为无聊看客增加了茶余饭后聊资,对于此类人来说,这些女人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处死她们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能欣赏到女人肉体,而且他们在主观上对裸刑倾向于无所不用其极,并且更加热衷于满足自己在性方面的渴望和满足好奇心。《周作人传》中记载了天津数万人围观两个女革命者被斩首示众的内容,突出形象地描写了小市民们对“裸形处决”的心态。农民起义女首领廖观音被处决时,不少好事者认定像廖这种大反贼必定会处以凌迟刑,于是便早早的前去围观,但当看见被押出的廖观音还穿着条裤子时,竟无不失望。

民国建立后,中国正式结束了封建时代,曾被称为是文明污点的“裸形处决”也一度销声匿迹,但是在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民国政府不但重新搬出已废除的斩首刑,“裸形处决”也重新浮出水面,不少女性革命者被脱光了衣服砍头示众,而且个别的手段比老祖宗还残忍,刽子手先用刀割去女革命者的乳房,然后才砍下她们的头(详见《近现代女烈小资料》)。虽然“裸形处决”对妇女来说也是难堪之辱,但毕竟可以“一死了之”,但统治者还有更卑劣的手段——杖刑,杖刑不是死刑(也有活活打死的情况),妇女还不得不继续忍受来自周围的冷眼和嘲笑,这对她们的伤害甚至比凌迟所造成的痛楚还要深。

无赖子弟终日围观,抚摸挑逗,嬉笑取乐。妇女羞辱难耐,有的当场碰死。嘉靖时浙江总督胡宗宪因罪被逮解至京,他的妻子和女儿在杭州被拘捕,就受到过这样的侮辱。于是县衙公堂就成了很多无聊闲汉们聚集的场所,尤其是当听到有妇女被杖刑的时候,他们的神经会突地一紧,如同一个重大节日的到来。麦高温在《中国人生活的明与暗》一书中给了这些人一个精彩的速写:“事实上,那天这群人聚在一起似乎仅仅是为了某种喜庆的目的。他们真的是快活极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相互间开着玩笑,并且就罪犯被捕获一事而相互祝贺。”

晚清的俞樾记述过这样一件事:某县令年方少壮,为人轻浮,最喜欢谈论桃色新闻,他审理案件,发现有涉及妇女闺阃方面内容的,就故意牵扯,定为奸情,然后将妇女裸体行杖。后来他因贪污罪被处死,家产被籍没,妻女流落为娼,有人说这是他裸杖妇女的报应。俞樾还记述过一件同类的事:有一农户娶了个二十七八岁的媳妇,因奸情东窗事发后,县官命令把她全身脱得一丝不挂,重杖四十,之后让她的父母领她回家。父母扶着裸体的女儿出了衙门,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女儿遮体,当时围观的群众成百上千,不少人上前夺衣,不让她穿,此女只得裸身回家。裸刑的这一结果,比施行裸刑本身更为可怕,因为它玷污和摧毁了一些原本善良的灵魂,使常人堕落为魔鬼。

更可悲的是因这种裸刑的施行,不仅“培养”了中国历史上若干代的看客,而且使这些看客的余孽直至今天都尚未绝迹。如今从统治层面来说,早已失去了施行裸刑的基础,如果现在还有谁倡导裸刑,一定会遭到现代文明社会的唾弃。然而在现今社会小环境里,我们却还经常看到或听到这样的实例:某地某女,或因失贞、或因偷窃、或因其他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被社会无赖、地痞流氓——古代看客在今天的余孽们,剥光衣服,大肆羞辱,余兴难尽;尤其令人震撼的是从事此道者,还往往就是女性,她们似乎最了解作为女性最怕的是什么,不把被施暴对象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剥去绝不罢手。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缺乏欣赏人体美的传统。无论男女,自身裸体被人窥看通常被视为羞耻之事,女性的裸体当然更忌暴露。于是我们的国情是,女性的裸体并非被当作一种人体美去欣赏,而是被当作一种性对象去窥视、消费和发泄。强迫女性裸露的这些场面传达了女性没有尊严、不知羞耻、对其身体没有任何主权、其身体不过是男性把玩的物品和泄欲的对象等信息,包括了更深刻的对妇女歧视、压迫和贬损的意义。中国古代统治者施行裸刑之初,也绝没想到还会对今天的社会心理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形成了一种现代的社会顽逆心理,造就了一批批裸刑看客的现代余孽,一代代心理变态者的无知和无良!

悲哉也夫!无耻的屠夫,无聊的看客,无良的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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