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网,就看到阿末给我的这样一段留言—— “周,我时常感到惶恐,夜里睡不着,陷入深深深深的孤独和惶恐之中,觉得再也没有人来爱我了,有种绝望的情绪蔓延出整张大大的床,蔓延到窗外,到楼底。常常就那样在黑暗里盯着窗户的开口,幻想从那里跳下的感觉,会不会很过瘾,可以抛开所有因这肉身和俗念带来的烦恼...我那么努力地生活着,奋斗着,为了什么?
我的脾气越来越坏,越来越怪,他们说,上了点年纪又没有找到爱的女人会慢慢变成这样。 我很努力去赚钱,可是赚来的钱似乎为了养工人,车子和房子(还不是自己的房子)。
客户拖欠的钱遥遥无期地拖着,借给别人的钱也遥遥无期地拖着没办法还;很努力地找客户了,却很难找到;大大的办公室空着,招不到人;员工心情不稳定,有想走的,有想兼职的,也有野心大的;牙齿离不开牙套;乳房做过手术的地方经常隐隐地痛,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病变?人在老着,身体一天天轻下去,衣服一天天宽起来,皮肤慢慢地松弛,希望一点点消逝……
即将来临的母亲节,将是我第4个母亲节,之前的3个,貌似都没有留下印象,可以推想,一定过得比较惨淡。
已是而立之年,上有56岁的母亲,下有3岁黄齿小儿,既是别人的女儿、媳妇,又是别人的母亲,即使生活中未曾起过大风大浪,个中滋味,也只能独自体会,难与人说。
应该说,我对母亲的态度,在有了儿子之后才有了根本的转变。
母亲自小严厉,对我有恨铁不成钢的焦虑,打骂是常有的事,其实下手也不是太狠,应属于当时非知识分子家庭的教育常态。我偏生倔犟,而且少年轻狂,14-19岁之间,惹出了多少让母亲操心的事端,明知自己不对,可我却能够狠着心肠,对母亲露出或厌烦或不屑的姿态,仿佛我所犯错以及对她的折磨,是她必须向我偿还的债务。
随着年龄渐长,对母亲的态度也稍微柔和,但那条看不到却分明存在的界线,无论她怎样努力,始终不能从我心上涂抹掉,或者说其实芥蒂已经消失,只不过那种强硬的态度依然习惯性的延续,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感觉到我对母亲之间那极不对等的地位——母亲的谦卑和我的强势。
看儿子打针真是莫大的痛苦!
护士头大无比,更让陪在身旁的家人心如针扎。 亮亮不久前又病了,打针是免不了的。 头两天总算还顺利,虽然没有一扎成功,也叫嚷了几声,流了不少泪,但一见到血,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第三天真见了鬼了,两个护士轮着把儿子当试验场:先是左手,然后右手,再到右脚,最后把头发也剃去了一小块,像也破了,却一个都没能成功。
儿子哭得肝肠寸断,拼命拉着我的手,挣扎着叫救命,甚至可怜巴巴地叫喊着“妈妈,我听话!”——他小小的心中一定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听话才会遭受这样可怕的折磨啊!
儿子向来大方,而且是真大方,不是作出来的那种。这么说也许会让没有做过父母的人有些疑惑,但有了孩子的人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
为了迅速充实刚开的博克,我将以前写作的一些关于育儿的文章统统放了上来,哈哈,这下也好,从上到下,正是儿子成长的正常顺序,6篇文章读下来,一个孩子就长到了
若说一个2岁,确切的说应该是2岁零
常有女友夸我保养得当,并问及一些产前产后的注意事项,起初我总是回答一切顺其自然,认为没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其中虽没有谦虚和推搪的成分,却未免觉得矫情,且也让朋友觉得我对她缺乏关心,敷衍了事。为避免误会,我特意由头到尾将自己的个人体验总结了一轮,便于今后随时向咨询者作详细全面的讲解,以示关爱之心。
还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在暴雨中被人紧紧依偎、努力攀附!用什么来形容这种感觉呢,温暖、充实、满足,其实,汇总为一个词,那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