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很铁的哥们叫嘉嘉,我们在一起,从来就不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异性朋友,如此铁的哥们,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已是不多见了。这个嘉嘉是个文学小女人,我们在一起除了谈谈生活,偶尔也聊聊文学和哲学,她平时特别爱读张爱玲和杜拉斯的文字,这一看不要紧,把原本令人羡慕的家庭生活,自己却认为象是一座监狱似的,整天唉声叹气地瞎嚷什么活着没劲……记得前不久,她忽然约我去酒吧闲聊,在酒吧里她跟我说:“哦,天哪,我是多么想有个爱我的男人带我私奔……”还没开始喝酒,我却觉得她象个神智不正常或者患忧郁症的女人。 但我还是吃了一惊,依然称得上美丽的嘉嘉,有着端良的老公、聪明稚儿的嘉嘉,三十岁的嘉嘉。“私奔——”我迟疑着,“抛下现有的一切么?那么今后的日子……”
“哎,最不济我宁愿学卓文君当街卖酒。”灯光下嘉嘉的一对大眼睛黑白分明。她的床头永远放着“珍珠明目液”——一个渴望着新的恋爱的女人永不会老。我讥笑:“恭喜恭喜,你这个愿望永远也不会实现的,还是老老实实回家给老公孩子热炕头吧你!”嘉嘉尚嘴硬,然而听得出绝望的心服:“可是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