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喝了酒晚回,他都会在电话里大着舌头跟我说:“喂,没事的,我……我跟朋友到桑拿浴洗个澡再……再回去。”
我相信他。但我不相信桑拿浴。这个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在良家妇女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浮光掠影般的“色”彩。
我很想去看看,因为好奇,想知道他和他们天天究竟是怎么玩的。
他经不起一大一小两个美眉的软磨硬泡,答应带我们去,但他说:“我也不知道女宾是怎么洗的。”我开始大包小包地收拾东西,他在旁边笑,说不带我们去了,就我这拎着大包小篮子的架势在人家那地方转来转去,肯定被嘲笑成陈奂生进城。他给在那里做大堂经理的朋友打电话,不好意思地说“老婆想去见识见识”,询问要不要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