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心理的遗传让人暗暗流泪,文化盲区的遗传让人偷偷发笑。幸好,我们的祖先不仅是让我们如此躲躲闪闪地尴尬,还提供很多机会让我们透彻地悲,畅快地笑。
一切美丽都是和谐的,因此总是浑然天成,典雅羞涩。反之,一切丑陋都是狞厉的,因此总是耀武扬威,嚣张霸道。如果没有审美公德的佑护,美永远战胜不了丑。
曾国藩把一个“敬”字置之君子之首,深有见地。唯一敬才有互敬,唯互敬才有共同的尊严,唯共同的尊严才有社会的理性秩序,民族的精神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