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诗人根本不如婊子。婊子说,我是婊子,所表达的是对社会的郁闷、愤怒和抗议;诗人说,我是诗人,所表达的是对环境的认可、屈服和谄媚。婊子不怕别人知道自己是婊子,诗人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是诗人。做诗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是只猫就会叫春,是个人就会写诗;而做婊子却要有技术上的要求,要是女人,要是有姿色的女人,要是能把男人调理的舒舒服服的有姿色的女人,这些,都是真功夫。婊子不需要炒做,一分价钱一分货,诗人却是一些把人民币当冥币的家伙,一首破诗就敢喊出上百万的价格,无行也无市。诗人做婊子叫做堕落,婊子做诗人就是才情。诗人不如婊子,所以诗人越来越少,婊子越来越多,这正应和着那位伟人的话语:发展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