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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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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夏日黄昏

2011-07-25 14:38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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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夏日黄昏

西山遮日风光淖

叶动花枝错

蝉鸣渐止慢声声

蚰奏灌丛

笑夜至黎明

街头巷陌攒人乐

微语轻歌和

闲衣散裤纵心舒

抛欲舍烦

难获几时足

 

 

醉花阴/异乡雨思

2011-06-17 11:18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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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云薄雾酿玉珠

涟漪荡心孤

顽童乐嘻水

父喝母嗔

独耍全不顾

雨打枝头落叶疏

单影映阔屋

点滴忽入室

掩窗无语

叹人生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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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游清西陵

2011-05-09 10:59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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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西陵,乃大清几代帝王之陵寝,位于河北保定易县城西南15公里的长宁山脚,易水河畔。其名之盛,恐人之十之八九均有耳闻,现为一著名景点,慕名而游之人纷纷而至。长久以来,一直自以为其名虽盛,不过为一葬人之墓,应无甚游玩价值?但今年五一假期,却缘于大风之天气,偶然至此一游,如今回想,不免感叹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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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同事,治好并洗脱了一位男性患者的“罪名”,使其夫妻关系重归于好,故该患者亲自到医院送感谢信给同事,以表心中感激之情。

该患者曾因反复腹泻而自我服用泻痢停(成分为复方新诺明),不料服药几天后,出现了龟头红肿,包皮、阴囊皮肤也出现多个红色斑疹,瘙痒异常,且还出现了溃疡和疼痛,排尿时加剧。患者不好意思去大医院就诊,便到街边所诊所就医,被诊断为:性病。此诊断结果不仅另其羞愧,亦让其妻子难以接受,怀疑其感情不忠,在外沾花惹草,原本和谐家庭开始处于分崩边缘。该患者平素生活行为端正,感情专一,并无不洁性生活,突患此病肉体痛苦不算,还要忍受妻子冷战,背负道德之名,其心痛苦异常。遂到本院来就诊,经体检问询后,我的同事诊断为磺胺药致固定型药疹并感染,给予抗感染,抗组胺,局部外敷药物及对症处理,几天后患者症状消失,妻子态度也不180度大逆转,夫妻生活又和谐正常。

患者感激之情难以言表,遂发生本文开头一幕。

按常理说,同事受此感谢,荣誉倍升,本月还会得到院里几百块大钞嘉奖,精神物质双丰收,应万分高兴才是,但同事却丝毫不见喜色,愁面依然。问及原因,同事道出一语,不免令人不解,同事说:他受此荣誉,最应该感谢的是那位“倒霉的病人”。

究问其原因,同事才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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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提起医患关系,“紧张”两字,肯定便会随之而出,两者亦如一对连体兄弟一般,兄出弟跟。医患关系紧张到什么程度呢?在这里也用不着多费笔墨,用现在最流行的方式,上网一搜,即可一目了然。

“现在患者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医生这张嘴。”这句话,倒是把医患关系的紧张程度,形象的表达出来了,在紧张的医患关系之下,老百姓看病看得不放心,医生们看病也看得不踏实。

“医患关系”与“紧张”两字如此亲密,并非好事,不仅直接影响到老百姓的健康服务,也挫伤了医生们工作的积极和热情,对整个医学的发展也全无益处。其中原因亦头绪繁多,医疗资源不均衡、医患信息不对称、医疗保险体制不完善、医患双方利益差异、医学发展的局限性等等这些政府体制、政策法规、医疗资源的“大方面”因素,短时间内很难改变,得一点一点地、一步一步地慢慢来,而且众多专家学者都已撰文著说,分析得非常透彻,咱且放下不说。

通对多件医疗纠纷事件的分析之后,发现这样一个事实,其实大部分医疗纠纷的发生,并不是因为医疗过程中,在技术上出现了偏差和失误,而是因为医与患双方在语言沟通、服务态度、双方的理解不同而造成的。简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如果医生与患者都把对方“当人看”,那么就会给医患者关系紧张的缓解,带来很大改观。

首先从医生对患者的角度来说,现在的医学模式所致,导致很多医生在看病时都是眼里只有“病”,而没有“病”后的人,态度冷、言语淡、化验检查都是仪器说了算,经常忽略患者是一个人,是一个需要有感情和语言来交流的人。由此而致与患者的关系越来越远,有的时侯,即使把“病”诊治得很好,可患者在心里还是不满意的。举个小例子,比如咱们去商场里买东西,售货员把产品介绍得十分详细,但如果服务态度不好、说话生硬,即使咱买了东西,但心里也不是十分痛快,而且在此基础之上,买的东西稍微有点问题,就会勾起内心十分的不满,甚至引发退换货等纠纷。相反,如果售货员的服务态度非常非常贴心,咱买的也心舒体畅,即使东西有点小问题,都可能将其包容。看病更是这样,如果医生们在看病都能实实在在把患者“当人看”,一切都从患者的角度出发,不仅在对疾病治疗上,而在感情上、服务上提高服务意识,让患者体会到“温暖和关怀”,患者的不满意度肯定也会降低。此时,作为医生,希波克拉底的那句名言:“医生的法宝有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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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来华的传教士基督教带到中国的同时,也带来了西方近代科学和医药学。从公元1568年,澳门区主教卡内罗在澳门创办了中国境内的第一所西医教会医院开始,西方医学便以其理论直观、效果明显的优势,不仅翻转了我国人们的就医理念和就医行为,也毫不留情地撼动了中医在我国千百年以来非常稳固的、一统江山的“老大”地位。自此开始,中医便逐渐被拉下了“神坛”,不得不开始接受西医的挑战。

在接下来中医与西医的较量之中,西医凭借着自己优势,一路高歌,屡战屡胜,中医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节节败退。自此中医开始遭遇到了空前的信任危机。

旧医一日不除,民众思想一日不变,新医事业一日不向上,卫生行政一日不能进展,“中医是有意无间的骗子”等等话语,尘嚣直上,余云岫、梁启超、郭沫若、鲁迅等众多名家仕士,亦纷纷撰文说教,力主废除中医。1929年初,当时的国民政府通过了“废止中医案”。面对“被逼进坟墓”的结局,各路中医人士也心有不甘,开始了请愿之路。最终,国民政府迫于全国中医药联盟”200多名代表请愿的压力,撤销一切禁锢中医法令。中医又“起死回生”,中医界也将317日定为中国国医节。但是,尽客如此,中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依然过得不如西医那样舒坦,存废中医争仍然争论不止。

文革期间,中医又再一次遭遇厄运,被当成四旧”,再一次遭到严重打击,又差一点被推进坟墓。文革后,才重新获得发展空间。

中医战战兢兢的生活,直至1982年才宣告结束。当年颁布的《宪法》第二十一条,还特别注明国家发展医疗卫生事业,发展现代医药和我国传统医药,给予中医和西医同等的地位。由此,几度差点被逼进“坟墓”的中医终于得到了一把“保护伞”,长出了一口气,扬眉吐气地游行于世间。

近年来,随着人们对生命的认识不断深入,对健康生活的重新定义以及疾病谱的不断变化,西医在人文心理方面的缺失、对疾病缺乏整体观认识等等方面的局限性,也日益突出,人们对西医也产生了期待中的迷茫,又开始把目光投向了中医。而中医借着对疾病的整体观认识、基于自然的优势,又逐渐获得了人们的重新赏识。尤其是在2003年,抗击“非典”过程中,中医最早介入的广东省,病死率低、后遗症少的现实,也得到了世卫组织的高度评价之后,中医再次扬眉,并受到追捧和青睐,日子一下子火热起来。

中医火了,但其中又隐藏着再次被推进“坟墓”的危机。

现在,登陆网络、找开电视,一些打着中医旗号的各种各样的“祖传秘方”、“千年古方”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神药”、百病都治的“好药”,琳琅满目,“专家们”的现身说法、“病患者”的切身说教、广告宣传语“治不好就退款”的信誓旦旦,不仅让正“有病乱投医”的病患者深感终于有救了,终于可以摆脱病魔困忧了,而且让没病的人都深信不疑,在内心里呼天抢地欢呼中医的伟大,满心欢喜地去花大价钱买药服用,但真正用药以后却也没有体会到广告宣传的那么神奇,只让人陡增愤闷。

上面的这些还不算大的,再与胡万林、刘太医、张悟本等等“治病神医”“养生教母”们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些神医大师们无一不是在打着中医幌子,充分把控了人们的心理、利用着媒体和各界的力量、编造了一个个谎言和故事、实现着他们聚拢钱财的目的。

这些人利用夸大和欺骗,不仅将吹大了人们对健康渴望的“肥皂泡”,也将中医推上了“神坛”,但残酷的现实,将人们的希望的“肥皂泡”一个又一个无情地催灭,希望与失望的巨大落差,连带着也将中医拉下了“神坛”,甚至是燃起了对中医的失望之火。

长此以往,中医还会引发信任危机吗?中医还会再一次被推进坟墓吗?答案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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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好象再没有哪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同病者与医者这样。

当一位病者走到医者面前的时侯,他总希望自己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将自己的身心尽可能清楚地、毫无保留地交付给医者—— 一位他从来也不认识的陌生人。以求让医者最大限度地了解他,更深入一些,更透彻一些。仅从这一点上我们就可以有充分的理由说:病者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是他满怀着一种对医者的信任与殷殷期待。

而医者们呢?也是同样如此。他们需要将病者的家族史、个人史、疾病既往史、婚姻史,甚至一些个人爱好、社交隐私、活动区域等等逐一问及。企图利用他们敏锐而又仔细的“嗅觉”,能从病者任何一点微小细节的叙述中,寻找出躲藏在他体内或是心灵深处的那个另他痛苦不堪的家伙的真正面目。此时,医者其实又成为了一名地地道道的“侦探”。 “治疗的果实长在了解的树上。没有正确的诊断,就没有正确的治疗。”这是一位德国医师说过的一句话。

比如拿最常见的腹部疼痛来说吧!随便翻一下诊断学的医学书籍你就会知道,引发腹部疼痛的病因是有多少种了,不下几十种!肠胃炎、胆囊炎、胰腺炎可以引发;胃肠穿孔、溃疡可以引发;各种结石、寄生虫病可以引发;器官受伤破裂、扭转可以引发;脏器血管情病变也可以引发;各种食物中毒还可以引发……。再从这些大的方面细分下去又是若干个更细、更小的原因。总之一句话,疼有疼的道理,痛有痛的原因。

当一位病者出现了肚子疼病症之后,他来到医者面前又是怎样的情形呢?通常只会告诉医者肚子疼痛,而且疼得厉害。有时侯甚至连疼的具体部位都说不清,胡乱地对着自己的腹部指着,一会儿这里、一会儿可能又是那里。一会儿疼痛的忍受不住,如针扎一样;一会儿又没准告诉你,疼得象刀绞一样。而作为一名医者来说,你又能怎么样呢?又怎能责备病者指示部位、叙述病情不清呢?毕竟疼痛都已经让他们的肉体和精神饱受摧残了。

此时的医者,不得不将自己的思维紧集调动起来。从他开始与病者沟通的第一句话开始,在脑子里似乎就已经把他知道的那些所有可能引腹部疼痛的原因,过象电影里的快镜头一样迅速地过了一遍了。然后,他会开始尽可能了解病者的过去,并企求从这些话语中探寻出引发腹痛的病因的一些蛛丝马迹。他会根据那只放在病者腹部上面的手的触摸、滑动与按压,再结合病者面部表情变化来判断疼痛的部位或是有没有硬性的包块。他会将听诊器放在腹部上面听一听肠鸣音变化。他还会在考虑病者需要作一些什么样的化验或是仪器检查……。

这些都是医者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排除各种干扰完成的。此时的医者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名具有鹰的眼睛、狗的嗅觉、狮子的心一般的“侦探”。充分利用着各种可以利用的手段,调动了自己所有可能调动的力量,启动了自己所有的思维,为了那个走到了自己面前将所有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自己的陌生人。以求在短时间内、迅速准确地能将那个躲藏在他体内的“暴徒”揪出来暴打一顿。但是,即便如此,医疗过程中误诊与失败的风险也是不可避免地,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就象《医疗逻辑》(薛遵化、薛文运著)里有一段话所说的那样:“一切疾病过程的发展之所以出现往复性,是由于一切疾病过程在其发展的每一个阶段上都有肯定和否定两个方面。任何诊断不可能最后证实,但可以最后证伪。就是说,在(对疾病的)诊断过程中否定多于肯定。”

     这是由人类对自身、疾病和医学的认识水平所决定的。

人类好象总是经常忘记了自身谦虚的一面,自认为已经拥有的现代科学没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的。对于医学来说,也便是如此。很多病者都认为,人体的很多疾病在以核磁、CT、伽玛刀、血液分析仪等等全副武装起来的威武强大的医学面前,都已经俯首称臣了。然而,事实上却远非象病者们想象的那样。

医学是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等多种学科相互关联、相互融合的一个综合体,它几乎可以用“最高深”三字来形容。关于医学与人体的复杂性,在医学界有这样一个比喻:医治、修复一个在解剖关系上似乎已经没什么疑难问题的人体,要远比人类对太空的探索、卫星升天更为高难和复杂。依托现在人类的科技水平,人体和医学的未知领域还太多太多。的确,就目前来讲,几乎每个行业最终都可能有一个类似“一加一等于二”明确而又量化的绝对。但是对于医学来说呢?情况便不同了。从人的纯生物体角度这一方面,比如拿最常见的药物治疗来说。任何药物都有它的两面性:一方面它通过在人体内发挥其药理作用来治疗或改善病者的某些症状,使病者的机体得以康复。而另一方面,每一种药物在发挥其治疗疾病作用的同时,药物的适应、禁忌与毒副作用也同样在机体内发挥着它的作用。“是药就有三分毒”,这句俗语至今说起来一点也不为过。只是这种副作用的不良反应,在千百万病者身上的表现都有所不同。有的根本就不会出现,有的表现只是一点点,有的却异常严重。但是,谁也没有能力预测出到底这些症状会出现在哪一位病者身上,包括医者。不仅如此,即使是如今的那些所谓高科技技术的临床应用,在提高了医疗水平的同时,也依然还有其相反的一面。美国耶鲁大学医学院教授Dr. E. M. Schimmel就曾做过这样一项研究统计实验。他在一九六四年,对多家医疗机构的住院病人统计后发现,每五位住院病人中就有一个可能因为在医院的治疗而出现并发症。这其中每七人中,就有一人的并发症是致命的。而到了一九八一年,他继续再做同样的统计研究后发现,住院病人因为治疗而出现并发症的人数上升了近30%

医学本身就是一本实践性很强的学科。毕竟书本上所写的一切可以说都是疾病的共性,而在临床工作实际中,医者们面对的却是疾病表现在每个病者身上各自不同的个性。理论上讲,同样一种病,没有两个病者是完全相同的。因此,医者们每天都要考虑有可能发生在每一位病者身上的各种意料之外的事。因此我们可以说,医学每前进一步都是在医者的不断探索中进行的。

另外,前面我们也曾说过,人不仅是一个有生命的纯生物体,他还具有抽象的社会属性。从这方面来讲,人体的某些病症更是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因此,医者对每一位病者的医疗过程都是蕴藏着误诊和失败的风险。

医学由于自身的行业特性,使其成为了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它依其强大的力量可以让一位病者痛苦的脸上绽放出笑容;而它对手的复杂神奇和太多不确定因素的本质,也可能让病者希望的肥皂泡突然破灭而含恨九泉。医学如此双重的特性也让其承载的主体——医者,陷于了一种高风险并尴尬的状态之中。随着我国法律制度的不断完善与健全,人们的法律意识、维权意识也逐步提高,在医疗过程中,任何极小的一项不确定因素或是误诊,都将可能成为病者致命的一击,也会将医者拖入一个“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的医疗纠纷的痛苦深渊。

我的一位大学同学,已经离开临床工作几年时间了,谈及脱下白衣的原因,他一脸的无奈与茫然。那是他刚刚进入急诊科工作的第三个年头,一天晚上,突然来了一位上腹部疼痛、四十多岁的病人。伴有恶心、呕吐的症状。病人的家属告诉他这位病人是在饭后突然开始疼痛的,曾有胃溃疡的病史。王医生仔细地对病人进行了常规查体,腹肌紧张、上腹部明显压痛。虽然听诊时发现心音有些异常,心律不齐,但是结合病人病史和其体征表现,他初步诊断为是胃十二指肠溃疡。当即就按照这个诊断开始了对病者的常规治疗。可谁知,三个小时过后病人病情突然加重,胸闷、胸痛、呼吸短促、并出现休克。这时病者的心电图和其它几项血液检查提示:病人并非是胃十二指肠溃疡,而是急性心肌梗塞。他急忙更换医嘱,但为时已晚,病人一小时过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于是,他不仅尝到了拳头也体会到了纠纷的烦闷,最后是以经济赔偿作为结局,而他也受到了医院的处分。然而,也就是这一次误诊,一次纠纷,几乎让他成为了院里的“名人”,他成为了人们私下讨论与指责的对象。

“当时,都有点神经质了。走到哪里,都好象有好多眼睛在盯着你。连续几个晚上我都睡不着觉,并不是因为病人家属们那些拳头,而是一合上眼睛那位病人的身影就会出现。从此,我不敢再面对那些病人,即使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病人。”他说道。

他还说:如果我现在还是做临床工作的话,面对这样的病人我肯定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时到今日,尽管已经过去了几年时间,但每想起此事,他依然处于一种深深的自责与内疚之中,那位因为他的误诊而死去的病者还经常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医生是个高尚的职业,但除非干到两鬓斑白,才能“拄着拐杖走进自己的新房”,我不得不低头。我非常热爱医生这个职业,一个垂危的病人在我的手中复苏,那真是“感觉好极了”,这就是成就感。这个职业是最高尚的,如果你认为生命是最珍贵的话。但是医生又能得到多少人的肯定和承认呢?如果把病看好了,病人认为是应该的,一旦有误诊,病人就认为医生是“败类”、失职。而事实上,医学中的误诊就像生活中的误差一样不可避免。2000727日《北京青年报》,记者郭小景采访一位曾经是医生,而现在是某公司的医药代表的如是说。他道出了很多医者内心中的无奈。

《临床误诊误治》杂志主编、中华医院管理学会临床误诊误治研究会副主任陈晓红告诉记者,临床误诊现象是临床工作中难以避免的客观事实,许多病人觉得在医生面前,他们是弱者,任人摆布;而病人及其家属很少想到,医生面对病人的症状、体征、一大堆化验检查而无从下手时,他们也是弱者。(20001116日《健康时报》第一版)

在医者对病者医疗过程中,双方都承担各自不同的风险。病者承担了在不确定性中的误诊、误治而极有可能由此产生的医疗意外、死亡与失去健康风险。而对于医者们来说呢!他们需要承担则是经过自己主观付出却由于客观因素制约,而未能达到使病者康复目的职业风险。对于病者的健康风险来说,一般都是非常直观的、具体的,并且直接导致人们情感亦或是道德意识上的群体反应。而对于医者的职业风险来说呢!情况则就明显不同了,极强的专业性导致其抽象的一面在人们情感面前则显得微不足道。尤其是在目前法制的不断完善与健全,人们法律意识逐步提高,但对于医学知识的认知水平却依然处于一个相对低层次,两者没有同步的状况下,医者高风险与难以被理解的尴尬状态更为突现。除了从医者自己,似乎没有多少人能够对这种职业风险能做到真正的理解。

在诸多复杂医疗纠纷的原因中,我们不否认有一些是因为医者的责任心不强等非技术性因素给病者带来的人为伤害,将其诉诸于法律途径寻求公道是很正确的。但是,同时我们也应该正视医学的特殊性,正视医者医疗服务的特殊性,正视医者医疗技术的职业风险。毕竟医者在对每一位病者的医疗过程中都蕴含着极大的不确定性。别看有那么多的先进仪器的武装,别看有那么多高新的治疗方式应用于临床,医者对于疾病的确诊率也只有百分之七十左右,还依然达不到百分之一百的准确。这是一个客观的现实。

将医学本身这些不确定性带给病者的伤害,完全迁怒于医者而将其推上法庭,对于他们来说不仅是很不公平,也是对他们很大的伤害。毕竟几乎每一位医者在面对任何一位病者的时侯,都不会有再给其带来伤害的心理动机。再深入了解一下医者的心理,其实他们也是与病者和病者家属一样,无不是在企盼着他所医治的每一位病者都迅速康复(甚至,他们的这种心情有时还要高于病者家属)。他们每天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挖空心思地使每一位病者都有一个非常好的结局。我敢说,每一位从医者都不希望自己医治着的病者死去。就象作者余凤高在其著作《病魔退却的历程》里所说的那样:“的确,把救助病人作为自己毕生职业的宗旨,是医生的职业所决定了的,因为这职业的对象就是需要他来救治的病人,这就决定了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救人,而不是危害病人。任何民族、任何国家的医生都一样,不会有任何的例外。”

当医者穿上白衣之后,他(她)多么希望自己在疾病面前应该是一位无所不知的“十项全能”选手呀!但是,事实上呢?这也只是奢想。面对医学的复杂,面对人体的复杂,面对病魔的变幻无序,面对人类对疾病至今还仍然只有70%确诊率、60%-80%抢救成功率的数字,他们也的确是没有任何办法,他们也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当他们看到一位又一位病者痛苦、无助的面容时,这种“奢想”的心理又常常会让他们陷入一种,虽身着白衣却不能给病者带来更多救助的自责与内疚之中。医者几乎每天都要与死神、与病魔搏斗,按照常理说,他们应当是习惯了病者的生与死的。但是,我们往往错了。医者是最容不下病者的死亡的。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稍然逝去,医者的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我想只有医者自己知道。

如果说病者的肉体是痛苦的,那么医者痛苦的则是心灵。病者肉体的痛苦是源于自己无能为力的疾病,那么医者心灵的痛苦则是源于人类还不能完全认识、带有“灰箱”性质的医学和他们对生命与健康的理解与尊重。病者的痛苦一般都是因为自己对疾病了解太少,而医者的痛苦则是因为他们对疾病与医学了解得太多。病者的痛苦可以完完全全的不加任何修饰的表露出来,而医者的痛苦则只能不露声色地隐蔽在自己沉默表情的背后。病者的痛苦是对疾病的忿恨,而医者的痛苦则除了对疾病的忿恨以外,还有无奈与内疚。因为是他们在掌握着对付疾病的“武器”,但这“武器”却时时又软弱无力。

在与疾病较量的过程中,病者的每一丝笑容都会令医者们激动无比,疾病的每一次退却都会让他们兴奋异常。与此同时,病者的健康与生命的逝去也会将他们推入“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如何”痛苦的深渊,病病的每一次胜出无不令他们陷入的深深的沉思。此时的医者们是孤独的,也许只有为医的人自己才能理解医者们此时的心情。因为有对生命的爱,因为神圣的职责感,所以医者们痛苦。因为医学的神秘与责任,因为疾病的复杂与强大,所以医者们孤独。

《圣经》里是这样描述耶稣治病救人情形的。

治疗麻风病人时。耶稣伸手摸他说:“我肯,你洁净了吧!”。他(麻风病人)的的大麻风立刻就洁净了。

治疗害了热病的彼得的岳母。耶稣到了彼得家里,见彼得的岳母害热病躺着。耶稣把她的手一摸,热就退了。

治疗瘫子。耶稣就对瘫子说:“小子,放心吧!你的罪赦了。”……“起来,拿你的褥子回家去吧!”那人(瘫子)就起来,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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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李一倒了,又一位养生大师走下神坛。

     我们这个民族最可悲的是宁愿相信一些故弄玄虚的所谓“传统国粹”,被这些期骗,也不相信科学。但多少年来,从铁布衫刀枪不入武功瞬间成为洋枪洋炮的炮灰,到康熙大帝身染疟疾,众多神医、御医束手无策而被几料粒小白药片无情征服,再到如今风起云涌的张大师、刘大医们等等的神化性质的医道之方,我们被歁骗、被击溃了多次,但我们却依然坚持着无科学的信仰。

    胡万林、刘太医、张悟本、王某某、杨老太太等等,一位位“大师”们都虽然都已走下神坛,但他们都是高兴着的,因为他们欺骗中满足了自己的物质需求,一边挣着老百姓的钱,一边在心里偷偷地乐着,甚至还会无可奈何地骂着---这帮傻X。他们虽然走下神坛,但我相信以后还会出现张大师、王大师,还会出现很多养生治病的“奇珍异法”,但我也相信很多人还会是“忘记过去”,一如既往地被这些大师们欺骗。

    千百年来,我们宁肯生活在虚妄中,却就是不喜欢接受现实。

    我是凡人,只是听说过众多号称多么多么神奇、传承多少多少年的养生保健之术,却没有见过多少因为这些养生之术而长寿的“神仙”,相反却在山野、田间与多位“粗俗至凡”的高龄老人饮酒畅谈。

    世上本无神仙,只有事实胜于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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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各式各样的“门”频频发生,这次医疗卫生行业的“门”也被爆出,其名称为“缝肛门”,也轰轰烈烈,热闹一时。

对于此“门”,卫生部门通报没有缝肛门,鄙人虽然没有看到实际情况,但凭着多年行医的经验,也感觉这位助产士很可能是出于职业习惯,对产妇的肛门痔疮进行了结扎止血,原因如下:

首先,产妇生产的一个很严重的并发症是产后大出血,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产科医护人员对“出血”都会极为敏感。这位产妇在生产过程中,伴有肛门出血的情况,凭着多年行医经验,我感觉当时这位具有多年经验的助产士,在那种时间紧急、分秒必争的特定情况下,出于职业本能,第一反应很可能是立刻结扎止血,而不会是请肛肠科会诊、或缝上肛门报复等等其它想法,这一点,我想很多医生都会有亲身体验。

其次,甭说是位有临床经验的助产士,就是普通一位老百姓,我想他也会深知,如果把一个人的肛门被缝上,那后果有多严重。更何况,产妇是否排气(放屁)、是否大小便是评定产妇产后恢复的非常关键的指标,医生、护士等其它医护人员也都会非常关注产妇的这两个指标,即使产妇不发现,其它医护人员也会发现,我想这位助产士不可能笨到这种“境界”。

所以,从本人学医的经验来判断,助产士很可能是为产妇结扎止血,而不是缝上了产妇肛门。对此,助产士和医院也信誓旦旦保证,是为了结扎止血,而不是缝肛门。但是,从人们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来看,绝大多数人却持怀疑态度,不信任助产士和医院的说法。相信助产士和医院的占非常非常少的人数。

南都网和奥一网对此做了相关调查,共有6099人参与投票,其中53(0.87%)相信助产士是在产后为产妇处理痔疮,5948(97.52%)不相信助产士好心处理痔疮的说法,另98(1.61%)不参与评论。

这样的结果,另人深思,究其原因,我觉得还是助产士之前收红包行为的“身未正”,导致其后即使是正常救助的好事行为也成了“影子斜”,让人们无法相信。

致此不由想起目前人们对医务人员的不良印象,将俺们喻为噬病患“鲜血”的“白衣狼”,其中有医疗卫生体制分配不合理的原因,但医务人员自身,很多类似于这位助产士收红包的不检点行为,也不乏是一个很主要的原因。所以,建议众多医药同仁,在抱怨不被理解、职业环境、职业尊严每况愈下的同时,也是否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呢?从自己做起,身居正位,还会担心影子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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