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
在恐龙灭绝之后不久,她爱着他,他不知道。 她把最甜美的果子喂到他嘴里的时候,他不知道。 她把最精美的兽骨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 甚至当她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带着笑容睡去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 他穿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兽皮衣服,戴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兽骨项链,身边还跟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女人,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这是因为她爱他。他好像习以为常,习以为常通常不是一件好事,有好多该发现的东西没法发现,有好多不寻常的事都因习以为常变得寻常了。 于是他还是过着寻常的日子,他还是不知道这一切并不寻常。 在那时候,和外族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胜利者得到奴隶和生存的权利,失败者注定要失去一切。这是自然的规律。 在无数次氏族战争中的某一次,他们战败了。有的人失去了自由,有的人失去了生命。 通常失去生命的是男人,失去自由的是女人。因为长久如此,没有人觉得这不公平,技不如人当然应该认输。被俘虏的男人等着被杀,女人则等着被某个异族男人领回他的洞穴。
这个秋季分外的事情繁多,八竿子都说不上的亲戚会找上门来,父母逼婚的旨意一天比一天急迫,收养了一只狗,却不能保它安康,更重要的是,不能够给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工作、任何爱宠……一段很长时间的承诺。不能够给…… 情——浓淡相宜 淡淡的不想理人,人说你太清高了;乐乐的想八些闲话,人说你想讨好别人;坐上火车想远行,理智说现在人多去了不如不去;天天查着飞机想飞回家,公司说年假修不得,明智说回家就如遭了洗劫怕是更会囊空如洗,小胖什么都没说只是做什么都紧紧跟着我,它不会说话,只能用眼神告诉我它需要我离不了我;数树口袋里的钱粮,罢了,留下。 来来往往的人群,不属于自己的家,抛家、弃爱、带着宠友来到广州,见了大学时的闺友,亲昵的或者亲密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