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常常为遭遇好色男、好色先生或好色上司而窝心和恶心,这样的女人固然没错,她们对身体与道德的坚守令人感动不已。可女人该知道男人,是男人都喜爱女人。男人好色不是错,错在好色而失德,笨在好色而不得法。男人好色,说明他欣赏女人,你想啊,倘男人全不好色不解风情,女人还怎么为悦己者容呢?花前月下、金风玉露、红豆相思,墙头马上,人面桃花,还有那么多减肥花招,蕾丝花边内衣秀,岂不全无用武之地了!
当然,广而言之这世上两性的交流中,色不等于爱,爱又不等于占有。再者说了这男之与女女之与男,爱和被爱本都没有错。爱是双方的事情,所以才叫相思,是有交互性的特点的。单相思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我的身体我做主,更况心思呢!女人被谁色被谁爱,那彰显的是女人的价值,不能说不好。只要丫不非礼,关女人屁事,丫乐意单相思不怕想死就想呗!
哪个女人不需要爱呢?女人一生都需要爱的。其实在女人的各种弱点中,自卑和虚荣是最大两项。越是外表优秀的女人,越是藏着致命的自卑,而这自卑是需要用好色男人的有形无形的财富来掩饰的。女人的虚荣心一旦得到满足,别的也就无所谓了。在这样的心态里,最重要的并不是好色而是精神的和物质的有形的和无形的财富。对于女人,一个普通男人爱上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是不值得一提的;换了美国总统爱上她,那就仿佛告诉她“在全世界所有的女子里,你才是最优秀的,因为我选择了你”。
女色同权势、金钱一样都是身外之物,就算地球和月亮都归了自己也绝不会色一万年。这世上什么最可宝贵,是生命,是一生只有一回的生命!难的是嘴上会说而做不到,毕竟还是没真地看透,看透了也还没能真地放下。于是,就争就夺就累就色就自己耗着自己有限的生命,为了红顶子为了灯红酒绿为了那一世的浮名,到头来还不是轻烟一缕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所以说,心的静寂心的虚空也是一种境界,只是说起容易做来极难罢了。四川乐山的凌云山临江处有竞秀亭,建于宋毁于明清康熙年间重建,亭旁有竹亭上有联:“竹影扫街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洪应明的《菜根谭》也引用了,还说“人常持此意,以应事接物,身心何等自在。”说得都是心宜虚空广大,于万事万物才不会心留牵连或为之所惑。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具体而微,人非草木,但愿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原则和底线得以坚守。
不过呢想放下也好放不下也罢,活着又不可能全放下,世界上柳绿花红,心里偏要青灯古佛,自己折磨自己傻呀?年轻时有一友形容憔悴,肉不吃鱼不吃炒蒜苔不能吃香菜、辣椒、芹菜、茄子也不能吃,酒更不敢喝,亏大发了。我问他,那你与你老婆呢?他说:“大哥,我要连那事儿都不行,你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
爱是要缘分的,人的缘分常常是可期不可求的,有时是有缘无情,有时是有情无缘,都是没办法的事。有情人成眷属者几?既便成了有了孩子色衰爱弛还不照样鸡飞狗跳满地找牙,又何处寻来浪漫呢!有人说激情只能持续18个月,这个估计至多也只是个定性,定量绝对做不到,但爱也会疲劳则是没有疑问的。如若不然,干什么半夜上网的女人那么多,洗“欲”中心连票房子里寻花问柳的爷们成帮结队呢?
号称清朝最后一根辫子的怪杰辜鸿铭,丫贼TM有学问,据说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马来亚等9种语言一说13种,还传说获13个博士学位。民国建立后他在北大任教,梳着小辫走进课堂学生们哄堂大笑,他来句“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你们心中的辫子却是无形的”,狂傲的大学生登时一片静默。
辜先生有不少歪论,比如他主张男人要娶小老婆,认为这是社会稳定的基础。他说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杯,一个茶壶肯定要配几个茶杯,总不能一个茶杯配几个茶壶。辜鸿铭喜欢女人,又很看不惯官场里的蝇营狗苟。有个小政客为当国会参议员向他拉选票,辜鸿铭收了四百。等送钱的人前脚一走,辜鸿铭后脚就出了门,赶下午的快车到了天津,把四百块钱悉数报销在名妓“一枝花”身上,两天后他尽兴而归。
色还不算老先生还特喜欢女人的小脚,是地道的恋足癖。他说女子的小脚神秘美妙讲究瘦、小、尖、弯、香、软、正,还说奇臭是小脚美的最佳之境,只有臭豆腐和臭鸡蛋的风味才可勉强与臭小脚相比拟。他的原配夫人淑姑是小脚,据说老先生每当属文思路阻滞之时,只要嗅嗅淑姑的小脚便灵感大发文思泉涌。谁能说辜鸿铭是垃圾呢?所以看男人不可以其好色与否论高下的,理解万岁吧您呐!
色本不是病,病在不得法,色得太直白。男人是不可以张口就说要去单身或独身女人家或单独“聊聊”的。好比大街上的鸡,一开口便是惊雷:“大哥,性交不?”或者是QQ海洋中的SB青年,见飘过来一老E妹张嘴便问:“绝经没?”自然,凡事得讲究艺术,你没看现而今管什么东西连不是什么东西的都爱套上艺术的外衣,就是全裸的都说是行为艺术都说是为了环保。所以,遭遇好色男,特别是好色先生、好色上司啥的,不想唇齿相依也无须唇枪舌剑,有时可以忽悠,把丫忽悠瘸了你就赢了。
《孟子》卷二梁惠王章句下有段孟子与齐宣王的对话很有趣,那齐宣王就不是吃干饭的,说得上是那时的政治家。原文是:“孟子谓齐宣王曰:‘王之臣,有托其妻子于其友而之楚游者,比其返也,则冻馁其妻子,则如之何?’王曰:‘弃之。’曰:‘士师不能治士,则如之何?’王曰:‘已之。’曰:‘四境之内不治,则如之何?’王顾左右而言他。”学问便在这“王顾左右而言他里”,装傻,揣着明白装糊涂,编理由搪塞,避免过多的接触,不造成私密空间,接触也结女伴作陪。不是你的上司,就没法拿捏你,主动权永远在你手里的。倘上司死心踏地色上你,事情就有些难办,不过呢要么开个好价闭上两眼等丫来非礼,要么呸死丫老娘走人。上官家的班挣自己的钱,上老公的床睡自己的觉,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有何难?
许多事许多时候,过多的解释是没用的,就如跑赛,不在同一起跑线上。人生并不能靠解释,因为说一万句与说一句是一样的,不说比说好,做比说好,有时不做不说也好。人家奔着你的裤腰带,你讲子曰诗云讲马克思讲雷锋全没用,等于对牛弹琴。这些东东对于这厮及此类公务员全是电棒,照别人他们绝对人五人六地与时俱进可就是永远不去照自己。
该出脚时就出脚,丫好色小男或老男如太过分了,别顾面子了,踹了丫便是。中国是面子社会,从祖辈起我们就极看重面子。对于女人,屁股有时比面子还重要。相传当年都辛亥革命了,男人辩子剪了,可女人屁股不小心被隔壁二狗子偷窥了去,女人知道后竟悬梁自尽了。今天面子被不要脸代替了,谁越不要脸连屁股乃至三点都不要,谁越有出息就越出名。甭管是什么名,白哗哗的屁股就能换来白哗哗的银子,《色•戒》在内地不是已经创造1亿元的票房佳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