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昔的承平岁月里,冬天的原野恒是静静的,犹如一幅安闲寂寞的卷轴;凝积的卷状云,碎纹斑驳,灰白微彤,满天都是细碎古老的纹瓷。野塘间,枯苇寂立,冰雪锁住在芦梢不再萧萧。粼粼的水波,也化成碧色的冰冻了。脱了叶的林木,梳着远云的白发,而凌晨的霜花,就结在梳齿般的林木的枝柯上。”
雨夜读司马中原的《霜花》,距离第一次触碰这类灵性的文字已经10年了。如久远的安乐而承平的岁月,温柔地梳理心上堆褶的皱痕,联系孩提时享之不尽的妈妈的笑脸,单纯的作业堆积,映入眼眸的事事皆有韵味……忍不住停顿思考——回忆里瓣瓣灼耀的光致,始终在枯燥的失语时节以轻灵的鼓励。我依然贪婪地猛吞一切柔美温馨,惧怕明天就会闪现一把尖刀将现在及过去的安宁裂成粉碎。 故吸水般地读书——预料未及的蓦然,用贮存的平和来化解。
“仅仅是单纯哀感的乡愁么?
“当然不!——我所追求的,是霜花那样坚贞、卓绝的完美,用爱心和血液,再赋北国原野的生机!当大地上春风再起,万有的生命齐萌,霜花的融化无踪又何足惋惜呢?我原该懂得,至美就是永恒。” 2007-4-17晚上,广州